
芬兰球员,司职前锋。
我本来只是路过看一眼,结果一屁股坐下来,再没起来过。我蹲在茶几边上看加时那会儿,膝盖都蹲麻了,愣是没敢挪地方。眼看比赛要收尾,我手里那点零食全捏碎了,渣子掉了一裤裆,我也懒得拍。
我身边的老哥递过来一根烟,我摆摆手,这会儿哪有心思抽什么烟。听到裁判哨响,我手里的手机掉沙发上,屏幕朝下也没捡。我起身去倒水,路过电视时正好瞥见关键动作,水都没接满。
惦记泰尔霍那几场球,泰尔霍边路界外球,我伸长脖子往前凑,结果额头磕到电视柜棱角。公交车下来那趟我没赶上,站在黄线边上看指示灯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