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职守门员,芬兰球员。
我厨房切着黄瓜,刀停了,就听客厅电视里裁判哨响,赶紧跑出去看。喝了一大口凉了的茶水,我咂咂嘴,那滋味儿跟场上局势一样涩。又想起阿图哈卡拉那阵子,我模仿电视里教练的手势,对着空气比划,老婆说我像个神经病。
这支队门将开球拖拖拉拉,我拿拖鞋底拍了一下地板,想起来这球根本不算。我下意识掏出手机想查个规则,又想起这球好像没有明确说法。盯了几轮对抗累了,我阖眼缓了三秒,再睁眼正好赶上回放关键防守没落下。
我猛拍大腿,这球要是再偏五公分就进了,气得我把手里的瓜子壳全撒地上了。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,兜里的票根掉出来,我捡起来放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