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格里姆斯塔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
本页把格里姆斯塔的近况、排位、赛程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先看谁先进球。
解锁直接点开那个蓝色图标，界面停在昨晚的英超。我翻出包里的充电宝给手机续上电，刚插上线就看主场队进球了，我握着充电线僵在那儿。我盯着那个换人牌，心里默数换上来的是几号。
我揉了揉眼眶，那看录像看了三遍，还是没看清到底碰没碰。裁判吹哨的那一刻，我把手里抓着的瓜子全撒地上了。指尖全是汗，在裤子上蹭了蹭，又接着攥紧成拳头。
聊到格里姆斯塔，我盯着中场那个盘带的身影，左晃右晃，呼吸都忘了。把茶几上的零食袋收进垃圾桶，手有点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