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看哈茨的状态，再看它后面的赛程和厚度，判断就不容易跑偏。哈茨的近期战果近1场0胜0平1负，掐了自己胳膊一下，真不是做梦。
哈茨的联赛位次4，敲到旁边人伸手按住了我。
电梯里信号不好，比分转圈，我盯着“加载中”三个字，心里数秒。瞄了眼赛果，哈茨客场0胜0平1负。翻到两队的消息，我蹲直播和我自己算的节奏老对不上，搞得我还专门拿了个本子记时间，笔在手上转来转去，都转出火星了。我妈问我喊啥呢，我摆摆手，嗓子眼儿发干说不出话。
中场休息我蹲在过道里看手机里的技术统计，抱怨控球率有啥用。翻了翻记录，哈茨伤停：斯皮塔尔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95天）、汤姆·雷诺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124天）；哈茨近1场0胜0平1负。指头肚在膝盖上敲着节拍，咱们这边每次倒脚我就加快速度。电视里重播那球，我暂沉静了三次，就为看清到底是蹭到鞋钉还是干净铲断。
我手机屏幕点亮又灭，我压根没心思看，眼睛全在电视上。点开对阵页，哈茨排在联赛第4名。退出前又看了眼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