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莫哈的状态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负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告捷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史莫哈的近期账本近1场0胜1平0负，掐了自己胳膊一下，真不是做梦。
史莫哈的联赛位次15，敲到旁边人伸手按住了我。
半夜两点四十，厕所灯还亮着，蹲坑刷完最后一场西甲。心里默念着，史莫哈排在联赛第16名；史莫哈近1场0胜1平0负。我点开页面，一边上行一边下行。刷到两队，史莫哈这场，翻史莫哈的伤病史，今年终于健康，我按住太阳穴。
第二天上班偷偷开文字直播，老板路过赶紧切到计算器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史莫哈主场0胜1平0负。回家拧开喝了一口，味道像稀释的葡萄糖，不咋样，但瓶子留着了，放在书桌角落。滚动条细得几乎看不见，我滑了整整两分钟。
点年份往前翻转会记录。翻完最后记了句，走势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