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艾角U19近0场0胜0平0负的频率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对抗里。
艾角U19的账面已经清楚，接下来享受过程、接受结果，就是正确的打开模式，零封比进球更硬。我坐在出租屋的地板上，背靠着床沿，啤酒罐捏得嘎吱响，屏幕里人影晃来晃去。我抠着沙发的缝线，越抠越紧，直到手指头有点疼，才发现自己多用力。说起艾角U19，我嘴里含着冰棍儿，含含糊糊喊“这球不算越位”，化了的糖水淌了一指甲盖。
艾角U19反击三打二，我把茶几上的啤酒罐碰倒了没去扶。把抱枕扔到沙发那头儿，又捡回来抱紧，心里直打鼓。
看好的队禁区前沿连续配合，我手里那包瓜子捏得哗啦响，一颗都没吃。退出前又看了眼，状态在线很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