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史这东西，平时看不见，艾珍城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
艾珍城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排名的变化、每一段赛程安排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赛程安排紧的队轮换深。我就蹲在电梯里门口用平板看，怕老婆发现又忍不住不喊。半场哨响我立马切到论坛，刷了两页发现都在骂裁判，我就放心了。我听见楼下有人喊了一声，我也跟着喊，结果发现窗子关着，有点尴尬。
刷到艾珍城，我手机屏幕又亮，是朋友发来一个表情包，我回了个竖大指甲盖，没多说一个字。弹幕刷得飞快，我眯着眼想找条志同道合的，结果全在骂主教练。我盯着屏幕下方那个小开赛镜头，看教练的表情，比看场上还投入。
球打在立柱上那声闷响，我手心一松，才发现掐自己好久了。我坐在台阶上等人流散尽，膝盖稍微酸，但不想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