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多特蒙德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德甲分数榜里多特蒙德第2，多特蒙德排在德甲的第2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多特蒙德的状态曲线近6场4胜2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场均上场时间不到十分钟，但效率挺高。瞄到比分，多特蒙德近6场4胜2平0负。我拿手机拍了张电视画面发到群里，配个字“这什么防守啊”。又想起多特蒙德那阵子，裁判吹哨那一刻，我嘴里还嚼着薯片，嚼到一半忘了咽。
关键时刻我把拖鞋踢飞了一只，光着脚在凉地板上转了两圈。心里有数了，多特蒙德排在联赛第12名；多特蒙德客场1胜1平0负。我翻了下聊天记录，朋友刚说这队下半场必崩，我回了个瞪眼的表情。特写镜头切到选手席，我放下薯片，伸长脖子想看清教练嘴里在喊啥。
我盯了会儿窗外的天亮程度，才意识到自己又坐了一整宿。顺手比了下，多特蒙德主场3胜0平0负。弹幕里骂声一片，我默默点了举报又取消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