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联队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赛程表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影响济州联队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判断济州联队的韵律，三样最要紧：近几场的手感、分数榜的位置、接下来打谁，支柱的发挥很紧要。
旧手机里存着上百场录像，占满内存，舍不得删。记起，济州联队客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裁判的手势，那根拇指抬起来的时候我心一沉。我翻出旧报纸上的预测文章，对比着现在的场面觉得真逗。
我握紧拳头，指甲掐进肉里，那点疼让我清醒了点。点开数据栏，济州联队近1场0胜0平1负。我盯着开赛镜头的队员席，那几个人表情比我还紧张，我就平衡了。
说起济州联队，我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天，天都泛光了，我还是精神抖擞。看台上空了大半，我坐在原位，听保洁扫纸杯的声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