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态有惯性，摩里近1场0胜0平1负的走势，会延续到接下来的比赛里。摩里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本页把摩里的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揉在一起，它这赛季的走向就清楚了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
客厅茶几一角堆着啤酒罐，罐底残留的泡沫映出比分板反光。切到赛果页，摩里主场0胜0平1负。趁死球功夫我低头翻了眼外卖订单，骑手还在两公里外，我叹了口气把手机反扣在腿上。半场休息时我嘴里的花生米越嚼越淡，打开手机翻了一下大名单，又退出去刷了两页新闻接着又锁了屏。
换了个坐姿，把脚从茶几上放下来，因为踢球那下我膝盖自己跟着弹了一下。翻数据页时看到，摩里近1场0胜0平1负。剪辑镜头慢动作，我跟着那轨迹，头不自觉地摇。我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站起来了，反正膝盖碰到茶几腿那下是真的疼。
翻到摩里的消息，摩里边路传中，我盯着落点等那个头锤，茶几上的可乐瓶被我的胳膊肘碰倒，泡沫淌了一地。天台上碰见几个同样熬夜刷直播的，互相点点头，谁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