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山西崇德荣海在密集赛程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山西崇德荣海的状态曲线近5场1胜3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跟着山西崇德荣海走完这一季，数据会替它说话，本页就是那条线索，名次是过去式。
球队官方账号发了训练照，有个新人亮相。脑子里冒出，山西崇德荣海主场1胜2平0负；山西崇德荣海客场0胜1平1负。信号忽明忽暗，我光脚踩在凉地板上蹲到电视跟前，歪着脑袋调天线。
讲解喊得嗓子都劈了，我电视音量调低，听见自己心跳咚咚的。把记录翻出来，山西崇德荣海近5场1胜3平1负。前锋单刀那几步，我屏住呼吸盯着电视，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
刷到山西崇德荣海，我低头翻手机里的历史交手记录，边翻边嘀咕上次也是这剧情。翻到最后记了句，把两队摆一起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