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托尔斯蒂安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托尔斯蒂安的状态曲线近4场2胜1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托尔斯蒂安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排名、赛程表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球迷气氛是隐形加成。
又切回数据页，射门数9比3 控球率六成四。盘了盘，托尔斯蒂安近4场2胜1平1负；托尔斯蒂安客场1胜1平0负。回放看了七遍，就为了确认越位线画得准不准。我顺口一提，势头一般。
刷到托尔斯蒂安，接着我把手机扣在床上，屏幕朝下。查了下，托尔斯蒂安主场1胜0平1负；托尔斯蒂安排在联赛第8名。中间广告时间切积分榜，这轮赢球就升第三。等外卖的时候看比分直播，弹窗显示骑手还有30米，我按下暂停键，结果外卖到了比赛还没完。
我看了一眼，一边上行一边下行。现在手机屏幕亮度调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