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特尔的状态曲线近1场0胜0平1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把后续赛程表和近期状态放在一起看，维特尔接下来的走向就清楚不少。
维特尔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积分到赛程表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胜负的手藏在功夫里。
就像以前上学先翻课表，再翻成绩单，一个习惯。顺手划到，维特尔近1场0胜0平1负。这场，回看的几次处理，球商在线，镜头给了特写。
欧冠抽签直播，捏着手机等结果，球出来时差点扔出去。扫一眼，维特尔主场0胜0平1负。午休蹲楼梯间，查周末联赛积分榜，西甲前四咬得很紧。
又想起维特尔那阵子，上周查记录发现我发过最多次的是“点球没进”。我关掉手机屏幕，黑暗中还能看见那道弧线的残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