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西班牙人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西班牙人的状态曲线近6场1胜1平4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西甲得分榜里西班牙人第14，西班牙人排在西甲的第14位，条件齐了，放在整季里才有参照。
我指头肚托着腮帮子，肘撑膝盖上，眼睛一眨不眨，跟雕像似的。查了下，西班牙人近6场1胜1平4负；西班牙人伤停：戈罗萨贝尔（踝关节损伤，缺阵38天）、德米特洛维奇（腹股沟受伤，缺阵15天）。我闭上眼听了三秒现场声，再睁开，发现画面里球已经换边了。
回放慢镜头出来时我屏住呼吸，等看清楚那下肩膀先碰到了球才喘气。查了下，西班牙人主场0胜0平2负。又想起西班牙人那阵子，那支球队反击那一下，我手里的手机差点脱手飞出去。
我啃着指甲盖甲，发现自己紧张得连薯片都不想碰。翻了下交手记录，西班牙人客场1胜1平1负。我把手机插上充电，屏幕亮着比赛集锦，我就那么看着，一直到睡着。
